没再搭理男人。
男人把凳子一拖,就势坐下,对陶品宣侧到一边的脑袋视而不见,自顾自说了起来:“猫这个东西啊,白眼儿狼,养多久都养不熟,狗就不一样了,一生下来就知道看家护院儿,随便教两次就会握手,猫呢,连自己的名字都听不懂,蠢得很。”
人与人之间的认知差距,很多时候比人与猪之间的差距还要荒谬。
陶品宣深知这个道理,并没有费口舌和男人争辩的打算,毕竟要想扭转一个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的思想,无异于蚍蜉撼树。
男人见陶品宣沉默不语,脸上写满了得意。
他端起碗,极为响亮地吸溜了一口热水,眼睛却斜瞟向陶品宣,仿佛一个群战舌儒的胜利者在审视手下败将。
他放下碗,“哈”地吐出一口热气,咂咂嘴说:“所以说,这训猫啊,还是得靠打,就没有打不服的东西。先打一顿,再关起来饿它个两三天,保准乖乖儿地摇着尾巴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