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宋维谦也不想再继续这个心碎的话题了,就连脉也没了心思再诊。
他收回腕枕,叹道:“想来我这性子是不太好,不然也不会这些年只得你一个友人……反正进了太医署后我是处处碰壁,连着三年不得升迁,更不可能进后宫医治妃子,见到你了……太平十一年的时候,我倒是被院判相中了,他要我入赘过去,娶他女儿……”
宋维谦喝了口茶,“咕咚”一声:“我为了早日见你,就……入赘了,但我不曾与妻子圆过房……”
他飞快地扫了眼沐九如的神色,见沐九如面色淡淡,他有些遗憾地继续说道:“后来我才知道,她早就和她的表兄有染,我就是个入赘进去遮丑的幌子……”
这种事对任何一个男子来说都是奇耻大辱,宋维谦竟委曲求全,忍了足足三两年。
沐九如长长地叹了口气,愧疚地道:“是我带累了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