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你见到我却不行礼问候的借口,狠狠羞辱了你一番。”叶莎语气悠长,“你却不知道哪里惹怒了我,从头到尾赔着小心,就算我把你轰出了皇宫,你却始终没有生气,甚至没有向父皇或者端阳侯告状……”
她笑着摇了摇头,叹了声,“我的斥责完全没有道理,如果当时的事传出风声,以皇室的传统,即使是我也会被宫正厅诘问管教。这么多年了,我一直没有问过你,为什么不反击?”
秦辞也笑起来,“因为当时的殿下,看上去很……哀伤。”
他温和注视着叶莎,“很抱歉用这样的词形容您,但我甚至还记得您向我冲过来的样子,眼睛里有愤怒也有痛恨,我……我知道那是因为什么,所以我并不为您的斥责而生气,甚至只会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