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秦辞。”叶莎直呼了端阳侯的名字,“你如果还有话想跟我说,现在就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秦辞衣领敞乱,头发也被他自己挠得乱糟糟,因为酒意上涌,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。
平时那个刻板保持着儒雅庄重的端阳侯,现在就像个喝多了的街头小混混。
他皱着眉头又喝了口酒,看也不看叶莎,“殿下请回吧,我没有什么话想说。”
叶莎径直走到窗前,凝视着外面雷柏星的夜景,“新年晚会你是筹办负责人,但当晚我发表新年致辞后,你就从宴会现场消失了,甚至连你的秘书都不知道你的行踪——你去哪里了?”
秦辞歪在沙发上,嘴边流露自嘲的笑意,“殿下不是都已经知道了,为什么还来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