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秦向松:“伯父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秦向松穿着厚实保暖的唐装,怀中还抱着一个精巧的暖炉,他被照顾得很好,着实不像一个时日无多的老人,闻言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柯钰冷冷地开口:“有些事秦陆英不懂,可我心里一清二楚,您不能既要大儿子处理家产,又想要小儿子侍弄床前。”
他的话太直接刺耳,瞬间打破秦向松维持已久的慈祥面具,一时变得狰狞可怖,只可惜他已经说不出话,从喉咙里艰难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,像是嘲弄他的无能。
柯钰轻飘飘看着他,继续道:“您太贪心,早晚都会得到报应,陆英心思纯善,从没想过任何龌龊事,他不应该陪着您继续玩父慈子孝的游戏浪费时间,他有更重要的事做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
秦老爷子似已气急,布满沟壑的脸庞涨成紫红色,艰难地大口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