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下来的旧玻璃扔掉不就好了吗。垃圾该回收，艺术品该被人欣赏。”
“旧玻璃还要不要？”吉野文雄脸上笑容温和礼貌，说的话却足够直白，“那东西你还留着干什么？碍事。”
健二永夫帮着工人把旧玻璃抬到车上，“就麻烦你们把它送到垃圾处理中心了。”
一夜努力，所有销售周边的书店都配合将整块镂空珐琅彩窗换上。
来不及休息，幻真屋的五人分散在不同地方，就守候在书店门口，想要见证人们看到这一幕时的震惊。
早上九点的上班时间，意味着人们更早要在七点多出门。
这时候的阳光尚还清爽，人们神色模糊不清，看上去还没从睡梦的混沌中清醒。
一如既往经过路段的景色，千篇一律的建筑和招牌，今天的这条道路，和昨天和过去的每一天没有任何区别。
换做是从前，的确是这样，但今天。
今天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