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郑嘉民弱弱地: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”
大妈:“还不就是这个意思?”
郑嘉民无力招架,赶紧找沈绍元搭话:“七叔,你怎么周日还加班呢,这窑厂的宣传任务这么重啊?我前次跟明泽一起去公社,看过你写在窑厂外面的标语,那字写得,啧啧,可真是漂亮!”
郑嘉民比了个大拇指,接着又说:“标语就不说了,墙上还画了画,那工农兵的形象画的,可真是栩栩如生,瞧着可精神了!七叔,你可太厉害了!”
沈绍元笑了起来:“还行吧。”
恭维的话他听得多了,郑知青这马屁拍得没啥新意,胜在诚意挺足,沈绍元哪怕知道他是被大妈们逼得想要转换话题,也是欣然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