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值多少钱的。今天过来顺嘴问一下,也就是再确认一下价格有没有变化。
沈茉儿把暖水瓶和盐都接过来,沈绍元腾空了手抱起一叠瓦片,父女俩就从门市部出来了。
窑厂厂房外面一圈的青砖围墙,围墙边站了两个人。一个年纪大一点,穿着白色短袖衬衫、深蓝布裤,瞧着有几分领导的派头。另一二十来岁模样,一只手拎了个桶,一只手拿了个刷子,正蔫头耷脑地对着年纪大些的嘟嘟囔囔。
“主任,不是我不想努力,我这阵儿在家天天练字呢,可这玩意儿真不是想练马上就能练成的,再说,我这写字还勉强呢,画画是真不行!要不您在厂里再寻摸寻摸,看谁有这方面的特长?实在不行,去其他兄弟单位借一个人过来帮着干几天?”
“你以为我没去兄弟单位寻摸吗,纺织厂的宣传员就是咱们厂小郭的亲姐姐,他们一家子都被送去劳动改造了,他姐姐能例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