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是咬牙撑着身体站起来,去酒店旁边的药店买了避孕药。
她不想再跟他有更深的纠缠。
付完帐出来,蓝嘉站在烈日下,指尖颤抖地扣出药片,连水都没有喝,囫囵吞下。
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女孩的后背不知不觉渗出冷汗,她累极了,无力地倒在床上,散乱的头发铺在身下,有些张牙舞爪地覆盖在脸上,乌黑交织间映衬出一张未施粉黛、病白孱弱的小脸。
蓝嘉阖上疲惫的眼睛,想着等醒了再涂药,手腕、脚踝、左手无名指、以及疼痛的某处。
蓝嘉没有住进安排的房间,这件事很快被保镖汇报到何扬那里。
何扬一字不落转告给易允。
人去楼空的卧室,那缕熟悉的气息正一点点散去,易允站在桌边,垂眸望着那束被遗落的天荷繁星,指腹碾碎吹散的花瓣,讳莫如深的俊脸看不出多余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