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咬住脖颈,直逼的徐忘云不禁皱起眉头,专心致志应付起他这盘棋来,再无余力与他搭话了。
棋场厮杀不见血,黑白两子接踵而至,你来我往毫不退让。二人手边的棋篓渐渐空了,徐忘云两根细长的手指执着一颗棋子迟迟不落,皱眉看着棋盘许久,片刻后一松眉头,坦然道:“是我输了。”
萧潋意笑道:“这盘棋明明还没下完,阿云怎得就认输了?”
徐忘云摇摇头:“前后已断,棋气尽失,已是死局,不必再下了。”
萧潋意大笑起来,道:“我也只是侥幸。”
胜负已定,他却并未收起棋子,仍勾着唇角捻起一子。
他的手苍白,骨骼突出的线条几乎算得上是锋利,青色血管纵横着盘踞在上面,更映得他手中黑子乌如浓墨。
“为官做辅,便好像这盘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