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实实的被子,想看他的表情,一边不解地问,“所以说到底是哪个行为最不应该?是偷偷摸你腹肌,还是偷亲你那件事?”
闻言,太宰治一直攥紧被褥的手指松开,瞳孔也骤然一缩。
“……你还偷亲过我?!”
坤灵也愣了:“啊,说漏嘴了……”
糟糕了。
“阿治,你要不要听我的狡辩?”
“不要。”太宰治用平静到异常的声音说,“坤灵,请现在、立刻、马上从我的房间离开。”
“我不要!”
“这样啊,那就给你个选择的权利吧——要么我今晚回港口黑手党宿舍,要么你回自己的房间,二选一。”
知道自己不占理,坤灵只能弱弱地说:“阿治,我都不想选。”
太宰治没说话,用行动证明某种必要性。
他从裹成团的被子里钻出,沉默地下床穿鞋,手伸向旁边衣物架上的黑色长大衣。
见状,坤灵在慌忙之下,罕见地灵机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