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似乎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,垮着脸埋怨了句“怎么说戒就戒啊”。
你也一时愣住,随即收回投向人群中心的目光,安慰同期:“抽烟有害健康嘛。”
酒保机器人也按照程序适时递上热毛巾,同期委屈异常地擦了擦脸,将那条烟又往你这儿推,问:“那你抽吗?嗜好品不能退,总不能浪费吧。”
你眉头一皱,刚要开口拒绝,就听后方人群中的博士声线一敛,抬手用手背挥掉大片虚幕投影。
“有什么问题直接问。”
那双薄红眼瞳凌厉至极地扫过在场所有人,然后略过你面前那条烟,再扫了眼你的同期。
“不要教坏新人。”
这还是你第一次见冷下脸的博士,虽说还算不上是真正的愤怒,可蕴含其中的魄力同样令人浑身发冷地不敢乱动。你低头瞥了眼自己刚买的红酒,默默将其踢进座位下方藏起。送礼确实不是件光彩的事情,是该有人出面好好整治整治这不正风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