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,我有必要提醒你,在实验中尊重研究对象的意愿也是研究员应尽的义务。”
难道不是你突然跑来脱光光说要画结构图的吗?我的好上司?!
你皱了皱鼻,将心里话全部咽下,敷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现在可以放手了吗?”
见你给予理解,ai自然很快就松开你,并从你背后的椅背上扯走了自己的衣物,开始安静地穿衣。
你见他真没有旁的盘算,不禁奇怪地追问。
“所以,为什么不愿意给我检查呢?”
你屈起一条腿抱住,打了个哈欠将脑袋搁置上膝盖,闷闷接道。
“我记得之前培训的时候,就算我不愿意你也硬要我……”
“研究员小姐。”
ai急急打断了你,搭扣闭合的声响清晰又急促。
“人类本就对某一特定器官拥有比其他生物都难以比拟的羞耻感,ai也会学习并执行这一特性。我想,仅仅基于这点,我的拒绝就完全合情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