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天生就该被捧在手心里呵护,是不用像他这般为生存而必须学会忍耐的。
“为什么要装作不痛?”
你现在都疼得冷汗漓漓,连嗓音也不自觉带上了哭腔,根本无暇顾及他莫名其妙的问话。
“好疼!好疼啊,你停下!这个药水像在烧!”
不用你说,灰狼也在舔·舐中发现了不对。
……药水变味了,或许是他太久没在战场上受过伤了,所以相应地,也很久没有检查过配给的装备,这才导致了这瓶过期营养液的存在。
灰狼顿时手足无措起来,本就是因为他,你才受得伤,这会儿还被过期的营养液进一步地污染了伤口。按照最起码的道义,他必须得负责你的余生了。只是在谈论之后该怎么负责之前,得先把这该死的过期药水给擦掉。
他看你还抱着玩偶一抽一抽地哭,损坏的衣物全部堆在纤弱的腰部,便直接撕了自己的贴身短上衣,急匆匆地替你擦去上身那些奇怪紫色的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