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兰榭璆反应,砚京提着酒瓶子就冲了出去,她的声音很轻,速度极快,在宋瀚锁好门转入巷子的时候貌似听到了身后的声音,砚京一个起身踩在路边堆着的塑料壳子上,像猫一样无声地半空跃起,在速度的加持之下,宋瀚回头之际,''''啪''''一声,厚实地酒瓶子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面。
宋瀚余光只看见了一个黑影,下一秒眼前一黑,不等他晕过去,后面兰榭璆又补了一棍子。
看着砚京刚刚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,兰榭璆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速度快且声音轻,看着不像是没有前科的样子。
“不会敲死了吧。”砚京弯腰摸了摸他的脉搏,还在跳,没死。
“动手吧。”
伴随着棍子扬起的破空声,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。
凌晨三点,马路上空无一人,穿堂风掠过巷子,传来一阵呜呜声,很快便消失殆尽,地上萧条,人影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