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现行找地方居住。
“当时我们一行人是找了一个小镇,镇子实在是太小了,没有旅馆,我们只能花钱寄住在当地人家里。镇子上的人比较排外,我当时年轻脾气差,跟寄住的人家关系不好,便一气之下搬了出来。”
冒着大雨,她当时又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,只能在车上暂时避雨,直到有个女人敲了敲车窗,时间太久,彭丽月已经记不住那个女人的脸了,只有那把紫色的印花大伞,在她的脑海中留了许多年。
女人和彭丽月一样大,彭丽月寄住在她家里叫她阿姐。
“她家里还有一个女儿,孩子不大却很听话,”彭丽月回想着那时候的样子,嘴角是一抹苦笑。“后来我跟阿姐熟了之后,我问她,她说她家住的房子是她父母留下来的,父母去世之后她嫁给了现在的丈夫,两个人住在她父母曾经的房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