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慢地回到急诊室。
“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?”兰榭璆看着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的砚京,她几次三番的往外看好像外面有什么在等着她一样,人却始终没有踏出离门口最近的那块地板砖的缝隙,想看又不看的样子终于引起了兰榭璆的注意。
砚京隔着玻璃看着外面暴雨冲刷着这个世界,脚步终于停住了。
没有任何征兆的一场暴雨几乎要将这个世界全部洗刷一遍,落地汇成一股股水流向着低处四散而去,除了暴雨声,再也听不见其他。
“你说,孙夫人为什么还不见我?”许久,砚京抛出一个问题。
从她单方面结束到现在,已经过去两天的时间了,这两天过去,平静地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。
砚京这样想,但不敢真以为就这样结束了,迎案的风压着天,山雨欲来,就像外面这暴风雨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劈头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