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这种程度的难受还在他能控制住的范围内。他看着一旁睡着的路之恒,想了想最终还是悄悄起来。
他的嗓子很干,仿佛再说一句话就生生撕裂一样。
桌上放了一杯水,他猛灌了几口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。然后他又去卫生间把浴缸放满凉水,脱光了自己钻了进去。虽说是六月底,但夜晚的水还是太凉了,黎乐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这次的发情期很奇怪,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压力太大了,也或者是今天腺体频频受到压迫,平时他只需要泡十分钟的凉水,可这次却整整翻了一倍,直到黎乐觉得再泡下去就快死了才感觉稍稍压下去了半分。
黎乐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身上到处是吻痕,却只有脖子附近是干干净净的。
路之恒自控力很好,无论需求有多么强烈,他也能准确地避开他腺体,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轻轻舔一下,作为被爽到的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