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不偏不倚,他也没躲,正好就砸在了脑袋上。
晏听霁仿佛是摇着欢快的尾巴突然出现,被砸后,那尾巴似乎缓缓下垂了一点。即使是这样,他也并未显露出太多的受伤神情。
他神色冷硬地捡起枕头,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后,将其扔回了榻上。
谢只南伸开被银链捆锁的双手,冷声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要一辈子囚着我么?把我困在这,终日不得自由?”
晏听霁闷声道:“是又如何?我不想你再离开我,我也不想再看到你受伤。”
他兀地跪在那张矮椅旁边,眼底浮起一抹殷红之色,浸着水意,可怜兮兮地看着椅上之人,仿佛被锁住的是他,受委屈的也是他一样。
谢只南:“......”为什么他比我还能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