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精进的速度越来越快,越翎在她手上都好把控了许多。
晏听霁继而又补充道:“全天下只有我可以,你不许牵别人的手。”
谢只南:“为什么?”
牵手是一回事,可渡灵力又是一回事,这两者并无任何冲突。
晏听霁阴恻恻吓唬道:“他们都想吸走你的灵力。”
谢只南:?
这个吓唬很成功,她难得乖巧地点了头。
“王求谙也会?”
“他是你哥哥,应当保持些距离,这是正常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晏听霁唇角微弯。
是夜。
崔琼玉独坐在妆台前,照镜一遍又一遍地梳着自己的长发。
卧房中,昏黄的灯烛温照着,影影绰绰的身形透过窗子打出倒影。季儿侍奉在一侧,眼里的惊惧都被阴影笼罩住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