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江松林入院,他比谁都重视,可即便陪伴在病床一侧,也说不出一句嘘寒问暖的话。昨晚,周燕珺从书房出来,绕过院子,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。记忆里,江乘也曾是懵懂的小孩,骑着刚买来的自行车,还是带辅助轮的那种,等着爸爸妈妈陪他练习。
只是他们太忙了,一次又一次的拒绝……终于,江乘不再渴求父母的陪伴,儿童自行车的辅助轮,不知道是被谁拆去的,拆去后,就再也没有装回去的必要。
印象中,周燕珺总觉得儿子不会笑。
和现在不一样。
作为父母,他们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将他推开,如今又怪他过于冷漠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形势很明朗。就看你们做家长的,够不够开明了。”晏明月指了指江乘和纪凝的方向,停顿片刻,又说道,“不过也不一定,她好像还在状况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