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氓十足的语气。
而脸上还带着红的楚嘉衍垂下了头，
手心捏紧。
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阴暗处暗自滋生。
“森总包养过多少人？”
语气平静，听起来却让人心里莫名一凉。
“你猜呢？”
指尖狠狠的嵌进手心之中，隐隐传来些细微的刺痛。
痛感却让此时的楚嘉衍有些解脱。
“讨厌我了吗？”
森烟看着明显情绪不对的少年，情不自禁的开口问。
少年抬头，那双清透的眼睛里像是溢出了水光。
眼角微微泛红。
绯红的唇抿得紧紧的。
少年将人狠狠的一推，身体压了上去。
学着刚刚少女熟练的动作。
却远没有少女的温柔。
十分的凶狠。
像是被激怒的小兽。
离开时没忍住，又在少女白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。
森烟有些吃痛。
蹙起了眉。
没想到少年的学习能力这么好。
她的身子都有些发软了。
楚嘉衍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少女蹙起的眉间。
轻轻抚摸。
垂头俯身凑到少女耳边。
声音暗哑低沉，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轻软和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