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了睡衣睡裤,没穿练功服。
他省吃俭用,某多多图便宜买的睡衣质量不过关,穿在身上明显有些透了,白色粗糙的面料下隐约可见雪白的皮肤和微圆的嫩粉,哪怕买大了一号,也因为一字马过大的动作而绷得极紧,尤其是睡裤,紧紧贴在两条绷直的纤细长腿上,匀称的大腿肉压在黑色的瑜伽垫上,双手恰好遮挡住的地方更是形状明显,分开饱满的两趾。
白知梨其实不胖,甚至可以说是清瘦,但因为太白,性格又怯懦温吞,总给人珍珠一样又白腻又圆润的既视感。
迟钝如他也感觉到了一道存在感过分强烈的视线,炙热得像外面仿佛火炉炙烤般的高温,那始终被粗糙布料摩擦着的嫩粉也因为这样近乎攻击的目光,被激得不受控制地顶起胸前的衣服,微微突出两道小小圆圆的弧度。
程修宁动了动喉结,忽然很想灌几口冰水,以缓解这忽如其来的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