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当当当”的切菜声音。
闻择没舍得用黑银刀,而是用骨刀切得专注。
直到卓穆自身侧叫他,他才愕然扭头:“你来啦?”
“嗯,”卓穆手里提着一扇黑甲兽肉,问,“这个你准备怎么做?”
兽皮已经被剥掉,兽肉红彤彤的,乍一看,像牛肉,很新鲜。
闻择想了想,说:“桑回叔既然说这个肉质比较硬,那就炖上吧,你等等我来弄,我这边很快结束了。”
“好。”卓穆垂着手,耐心等待起来。
闻择盯着案板,下刀的动作更快了。
藕里面有细丝,总是切不断,他不时上手扯两下。
忽然想到什么,他和卓穆笑道:“说起来,有个词叫藕断丝连。”
卓穆疑惑地瞥了眼藕片:“嗯?”
“就是藕虽然折断,但中间还有许多丝连着。用来形容没有彻底斩断关系,或者情思难断,”闻择扭头冲他一笑,“是不是很贴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