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人看不出半点端倪。
我曾猜测过两人的关系,但当这个猜测坐了实,还是颇觉有些许迷茫。
原来在这个乱世,结亲是这么容易且迅速的事,快到让我来不及做好心理建设就发生了。
还好我有几次失恋经验打底,不至于难受的要死要活。
失恋么,小事,过段时间就好了,最多不超过半个月就好了,何况我和他压根什么都没开始,感情浅的很,应该能更快放下,相信再过不久,老子又会变成那个洒脱自在的楚天和,和这些人,这些事再也没什么瓜葛。
等我忙完屈氏的事,熊玦的继位之日便到了。
我和群臣穿戴肃穆,齐齐聚于王宫大殿前的广场上,看着秋荑在祭台上咿咿呀呀跳着。
他这次跳的格外久,音乐也格外沉重,熊玦穿着庄严的王服,携同嬴琅站在台阶上的高台处,从上往下俯视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