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可丝毫没有我这种脱力感,它这段日子已经调节成了战斗模式,老子一挥鞭,它便不要命地跑,很快便跑到了郢都之东。
随着我越来越靠近郢都城东,一股奇怪的味道便随风灌入口鼻,我细细闻了闻,很快便反应过来,是木头烧焦的味道。
我一挥马鞭,快速飞驰,越来越浓的焦味和烟味弥散在空气中,混在这些焦味之中的,还有血腥味。
我看见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,为首一人放声狂笑,他的戈矛之尖,还挑了一个小小的东西,背后士兵皆是大笑,待他们走的近了,我才看清,那戈矛之尖的,竟然是个小小的婴孩。
婴孩被戈矛贯穿了肚子,七窍流血,浑身瘫软,那几人看见我,都停下马,冲我问道:“你是何人,楚人?秦人?还是巴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