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肚子便用此法烹制,若不是下官在南越部落中有过数年行医经历,也很难察觉。”
嬴琅一脸震惊,转头看公子玦,公子玦眼神悲伤,坚定地摇摇头。
“那可有医治之法?”
“对啊,既然南越部落常以此法烹制,定有医治办法?不然他们早就死光了,也不用莫氏打那么多年才打下来。”
重楼摇摇头:“唉,南越境内确有医治之法,南越境内有一种红土,混于河水中,南越人常年喝这种红土河水,恰好中和了腐毒毒性,所以南越人并无大碍,但若是从小没有喝这种红土水长大的外乡人误食腐物,发病时就算灌入一整碗红土也无济于事,若诸位不信,可派人立马前往南越取土,但一来一回要十数日,红土送到时恐怕大王自己都快腐烂了。”
此言一出,相当于无法可解,所有人都神情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