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主出现,这些人就会统一战线攻打你,且,加倍奉还!”
我斜眼看着薳东杨,心里真的是一万个为什么,这家伙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,怎么作死怎么来。
也不知道老子昏迷这段期间,他和楚王产生了多少争端。
楚王默然看着他,整个人宛如将要爆发的火山,只等最后一点火星引燃,帐中气氛僵凝,仿佛一丝不平的呼吸声都能成为那簇引燃火山的火星,没人敢吱声,甚至没人敢动。
我心里叹气,惆怅,哀伤。
真的,为何要让老子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,还不如一直昏在那里的好。
我上前拜道:“大王,此番局势,不知子湘大夫知道否,他向来足智多谋,定有妙计解围。”
楚王的注意力终于从薳东杨那里转到了我身上:“已经派人回去了,应该这两日就能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