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却把脸撇向一边,不敢目视薳东杨。
薳东杨轻笑一声,看着卫伯说道:“卫伯,方才我在外面,听到你一口一句蛮夷,我就想不通了,一个敢筑台纳媳之人,怎好意思称呼他人为蛮夷?”
只这一句,方才还气势正旺的老头瞬间僵了,直勾勾看着薳东杨,整个人都不动了。
“什么筑台纳媳,你胡说,那婚约本就是我卫国和齐国定下的……”
“对,定的是你儿姬漾和齐公主姜姝,回来却成了你和姜姝。可怜姬漾啊,好好的妻子怎么出访一趟回来就没了,还变成了自己父亲的后妃……更可怜的是那齐国姜姝,好好一朵海棠花,却被一枝梨花整日压着,卫伯,你都快黄土没顶了,不觉得力不从心吗?”
此话一出,方才还竖着耳朵听热闹的诸侯纷纷大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