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能说的都不重要了,我天大的火气也被你这句话给浇灭了。”
在这个机关算尽,征战不休的时代,子玉这样的,其实才是最正常的,我这个和平瓦砾下长大的“温室花朵”,才应该重新建构三观,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立足之地。
子玉:“我要去看看孟阳,云笙哥要去吗?”
我喝道:“我不去我还是个人吗!”
子玉怔愣一下,我突然意识到,方才那句话一不小心把我的流氓气息侧漏了一点,赶紧端肃了脸色,竭力搜出全身仅存的一丝风雅:“自然要去,他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子玉笑着点点头,先行走了,我赶紧跟上。
出了小街道,薳东杨还在那里,他把包裹放在一个木匣子里,正拿给斗渤欣赏,公子玦已经不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