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斗渤定下的计划,完全是要把百濮一锅端的意思。除了要夺回大林,还要一鼓作气杀到亵江,那是百濮人的王都,公子玦受辱太深,决定把老璞王的坟墓掘个稀烂,借此震慑四方。
他们终于讲完了,我也终于可以告退了,却不想脚还没出帐门,就被公子玦喊住了:“云笙,你且留一下,我还有话要说。”
斗渤脸色发青,打了个趔趄:“末将先行告退。”
他掀开帐门走了出去,我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与他对视,丝毫没有躲闪。
“将军还有何事要交代?”
公子玦沉默片刻,脸上阴翳不散:“虽然此话不当说,但我还是想向你解释清楚。我向父王请战要你同行,是因为我怕此次有去无回,见不到你最后一面,战场上的事谁又说的清,生死本就在一线间……但你放心,我绝不会让你犯险,那个廪生你也不用放在心上,我败给他一次,绝不会败给他第二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