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名医偏方都治不好他,秋荑那会儿正好缺钱,便编了个瞎话,说屈云笙中了一个厉害的蛊毒,只有拜他为师,好好修习去蛊之术,才能重获新生。
所以屈云笙只在拜师典礼那天来过祭台一次,他毕竟是贵族公子哥,不可能跟这些乡野子弟混在一处,秋荑向来是上门授课,服务十分周到。所以我估摸着那一次见面就是在拜师典礼上。
子玉果然愣了一会儿,神情莫辨,眼神中透出几丝疑惑。
我咧嘴一笑:“虽然你入师门早一些,但我比你略高些,年岁应该也比你略大些,我这个徒弟本来就当的有些不合常理,所以也不能按常理来排顺序,日后你不要一口一个公子的叫我,就叫我师兄如何?”
子玉凝滞片刻,忽然勾起唇角:“屈公子果然和别的贵族子弟不太一样,不过要叫你师兄,我也一样叫不出口,毕竟我这个徒弟当的很合常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