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来这许多天都没人能看见我,你是第一个,我们能做朋友么?”
老子当时的第一直觉就是闭上双眼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装死为上策。
那人又戳了戳我:“你不用怕我,我没死,我只是一个魂,我的身体还活着,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我被那冷飕飕的手指戳得生疼,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个人是不是哪家医院逃出来的神经病,自己是该报警还是该打医院的电话。
那人又戳了一下:“你们这里是哪个国家,怎么跟我们楚国差那么多,我没听说中原有你们这样的国家,我离开时师父说他也不知道能把我送去哪里,所以我不知道你们这里是哪里。”
我的乖乖,怎么楚国中原都出来了,这个人确定是神经病无疑了。
我抖着手在裤兜里摸手机,忽然外面传来拍门声,我睁眼看那道门,旁边的小白脸眉头一皱,一脸不乐意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