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柳塞拉表现得倒是很温和。”
“我看到当时的情况,一方面觉得无力反抗,另一方面又觉得他物质条件尚可,便替他们办了手续”
“不过……现在想来,或许对他们的惧怕占了上风,后者不过是我为自己开脱而找的理由罢了。”苦涩的笑意爬上她的嘴角,那话里分明有自责之意。
你无言以对,只能默默覆上她的手背,像儿时那样,将头靠在她肩上。
对于霍普弗里来说,弗洛伦斯院长一直是个顶梁柱。这个机构由她亲手建立,苦心经营多年才发展至此,资金来源、房屋修缮、收留儿童、人员管理……一切事务都由院长亲力亲为。你知道她肩负着你从不曾负担过的重任,她的惧怕,不仅出于个人,也出于对整个机构的责任。
“你还是没变……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……”她轻抚着你的红发,眼中满是慈爱,那是绝不输父母的舐犊之情,是她除了责任之外,对每一个孩子倾注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