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不容易接近。自己去了几次公主府,均吃了闭门羹。后又费尽心思地打听到这个女人喜欢听禅闻道,云净寺、清风观等佛道重地都是常去之地。自己便也装作清心寡欲般跑去“偶遇”了几次,结果可好,这女人只会冲自己礼貌一笑,然后真能坐上全天听那和尚道士嗡嗡乱哼,全然不再理会自己。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面上太过尴尬。那些讲经念佛之身都成了自己的梦魇,如今一听要去见即墨广袖就心烦不已。可是为了大业,也只得忍受。
马志洁当然看出他的应付,冷冷道:“臣已找人打听了,即墨广袖这几天都留宿在静缘庵,王爷明日还是去看看为好。也许能碰上公主说不定。”他的意思很清楚,若公主去接人就挑拨一二,若不见公主,自然要多献殷勤隐约中伤些公主。最好是能在即墨广袖心中埋下对公主不满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