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子最终的福气。然而想的简单,做起来却难。她不是凝香的亲属长辈,无权决定其婚姻。只好软硬兼施逼着做人家义母,最后干脆以生病不吃药做威胁,这才如愿。其后却更让她头疼,悄悄知会了媒婆,结果不尽如意。家世、人品、才学都要让她满意真是太难了。如今她家在京中只算个小门小户,她瞧得上的,人家瞧不上她家。她也不忍心草草将凝香嫁了,那与落入火坑何异?若是这样,这个女儿她也不用要了。现在好不容易等了四年多,女儿才从不知哪儿的地方回来,这心刚稍微放了一下,又见两个孩子眉目传情顿时凉了半截。在知道女儿不久后又要出去奉旨办差,她下定决心,一定要在女儿再次回家前给凝香办好亲事。哪知不曾想,突然皇后莫名传了道懿旨。她心里隐隐觉得奇怪和不安,女皇女后这两口子都是离经叛道的圣手,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?可她不敢这么说,只能试探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