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不能。娘可是过来人,瞧得真真切切,断不能假。”她望着女儿的肚子,“你也争气些,你爹说了,诞下龙嗣,我们祁家就真的安稳了。”
恵妃有些烦躁,“这事光我一人争气有什么用。自进宫来,我被临幸的次数屈指可数,而且都是在朝露阁内。许是和那里犯冲,每次召见我都是昏昏沉沉,连皇上的面都没瞧真切。兴许那女人根本不是皇上。”
祁氏吓得打断道:“这话你也敢胡说。她是皇帝,就算不喜欢你,也不能让旁人代替。自古来宫中冷遇的妃子多不胜数,你看有哪个皇帝给自个带绿帽子的?”
恵妃冷哼一声,“娘您说的是老黄历了。男子为帝也许不会,女子可说不准。瞧她那宠着清漪宫那位的劲头。”
祁氏叹道:“旁的别说了,反正你要有孕才是现下最要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