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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凞跳下炕,抖抖衣袍,看着王功名,语重心长地道:“糟糠之妻不下堂,真丈夫也。功名做人不忘本,朕没有看错你。”她又赞赏地看着王氏,笑道:“王夫人做菜清淡爽口,朕很喜欢。”她随手拿起桌边绣品,颠来倒去地看着,“这荷花绣的栩栩如生,王夫人真是巧手。有空进宫去教教皇贵妃。去年时她还说给朕绣个香囊,到今年了也不见踪影。”
王氏的头低下更深了,诺诺说不出话。王功名胡乱擦去眼泪赔笑道:“皇贵妃金枝玉叶,贱内这点微末技艺哪能在娘娘面前献丑。”
湛凞只对王氏笑道:“好好操持家务,做个贤内助,将来你夫君有了大功绩,朕封你个诰命。”说完立刻就走,看都不看一眼王母。王氏再木讷,也知道要赶紧跪下谢恩。王功名赶忙爬起,恭送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