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有宫人将准备好的三只玉盏呈上,湛凞轻柔地将婴儿抱在臂弯中,伸出了空出了一只手。章诚拿着银针巍巍颤颤过来,不忍道:“皇上身系天下,如何能让龙体损伤,您——”
湛凞阴沉道:“若非如此,如何能让那些阴险小人闭嘴。”
章诚只能暗自长叹,拿针刺破皇上手指,滴了一点血入了一只水盏中,随后又刺破婴儿的手指,分别滴入了三只水盏,小婴儿这下可不干了,哇哇大哭。
湛凞忙去哄孩子,神情百般柔软。章诚暗急,虽说现在倒是不冷,但这刚出生的孩子也不洗净,也不包裹,就这么光溜溜的示人,皇上也不怕冻着孩子,他赶紧地指着董平和马强的夫人道:“你二人出来。”随即将她二人指尖刺破滴入另外两只水盏,然后命人将三只玉盏端着给众人观看。神奇的事情出现了,真是只有皇帝的血能和婴儿的血相溶。这下子,孙达理等人的家眷纷纷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