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湛凞的双手握在了自己的胸前,轻声道:“那你也不该对我使性子。”
“不会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湛凞闻着仙仙的体香,一腔的柔情蜜意倾泻而出,在仙仙的耳边软语说着离别日子的相思,又顺便将钜城发生的一切细细说来,然后叹道:“你说武师德,是不是杀错了?”。
闵仙柔心里有数,武师德杀得是有点急,但爱人现在需要的是安慰和支持,所以只能肯定地说道:“与其将来尾大不掉,不如现在除去正好。我知你惜才,但我大端千万士子中找个比武师德强的易如反掌,我瞧今次科举就有不少可造之材,不必为了一个区区武师德懊恼。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,这是他做臣子的本分。下旨叫他儿子武青昭上京入太学就是了,他泉下有知也会感激你的,也全了你们的君臣之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