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他都快要哭了,他的全族身家啊,全系于皇上一身。关于皇上的安危,他可不敢轻信任何人,万一李朗有任何差池呢。
“也罢。”湛凞被逼无奈,长叹一声,“也就是你啊。朕尊你为先生,你又在京城护着朕的仙仙。唉,你对朕有大功啊。今晚要是换了旁人,朕定治他个动摇军心之死罪。你起来吧。”
武师德暗自长松一口气,哆嗦地起身,喘了喘,轻松笑道:“皇上,请随臣来。臣这里有个天然藏身之所。”
湛凞背着手,点头示意他带路。没惊动任何人,他们出了大帐,又走了不远,来到一处峡谷口,只容一人进出的狭长窄道一眼望不到头。火把照映下,窄道阴影恍惚弯曲,犹显得幽暗深邃。早有暗卫先行进去探路了,片刻回来对皇上跪下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