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心生感叹。只有小部分心里很是别扭,可皇上是女人这自古至今最大的怪事都有了,弄个臣子是女人也没什么稀奇了。谁敢不要命的多言,都来参加科考了,不就是指望着皇上能给自己个前程吗。何必和自己的好日子过不去呢。
湛凞更是夸赞道:“老先生大人不曲啊。”她低头对雪明锐和蔼笑道:“小明锐,先在朕的翰林院好好和前辈多学学,等你满了十八岁,朕亲自考你,若是合格,朕定让你尽显其才。”
雪明锐十分机灵,跪下磕头,一本正经道:“微臣谢过皇上。”
湛凞命人扶起雪家父女,满意地点点头,又问:“谁是田汉光?慕中原?”
“回皇上,草民便是。”两个声音几乎一同响起。一个苍老,一个清亮。湛凞分不出谁是谁,于是笑道:“田汉光,你和慕中原的文章本来不分上下,你可知朕为何点你为榜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