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朝,今儿一回来就病到了,大夫说病情太急,形势凶猛。这不就结了。”
“那也不用马上就去,明天朝堂上——”
“混账。”董桦打断儿子的话,“朝堂是讨论国家大事的地方,皇后省亲毕竟是天家私事,你这样做不是让人说我董家没有规矩吗。再者,现在去不是更显得为父情况紧急吗。”
“父亲,这事还是再思量思量吧。”董平还想再劝,董桦叹道:“儿啊,退无可退了。我董家对闵氏够忠心的吧,可闵踆还不是扶持一个马强来看着爹,何况湛凞?她不过是借我们的力量稳定朝政,一旦根基稳了,还有我们立足之地?”
“可儿子还是觉得这事太过冒险。”
“行了,”董桦板着脸,“不知该说你沉稳还是胆小。爹明着和你说吧,只要这宫中没有女人给皇上诞下子嗣,那么即便皇上知道皇后的孩子不是自己的,她也不会怎样,因为大端朝需要继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