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你们是端王府的人?”也不知是痛得还是气得,韩亮节的脑袋不停地颤摆,苍白的脸上猛地涌上血色,他总算明白了,公主府和端王府竟是相连的,这里竟是端王府邸。公主,这还是公主所为?寻常人家的女儿都不能这样罔顾廉耻,公然爬墙红杏,比那下作的娼妇还不如。自己竟是这天下最大的白痴,满心满意居然换来如此下场。人言将你说的如此不堪,自己尚不嫌弃,一心以为能换来你半目垂青。真是可笑,自己还想将来真诚对她,与她鸾凤和鸣恩爱白头。可这毒妇转眼竟将自己糟践到如此地步,蛇蝎之心也比不得她。
武师德见他怨毒之情甚深,心里暗叹,哪个男人遭了这样的祸事还能平静?到底又泛起一丝同情心,道:“天下皆知公主是我们端王的人,韩大人美色当前,没有细想过吗?”此时湛凞已经即位,武师德自然也改了口。他这番话无非是提醒韩亮节这其中的蹊跷。但这时韩亮节又恨又羞又悔又痛,心里如开水沸腾,哪还能理会这话的含义,他此时一心一意想得皆是将来如何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