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她便是我,我的话王府的人不敢不听。”
“喔?”闵踆心思百转,又道:“可你住在端王府毕竟名不正言不顺,朕不能让你名声受损。”
“王府旁有一处大园子,本来湛凞把它盘下后准备扩建做王府的花园,不如父皇就让永平住在那里吧。”闵仙柔哭得有些气喘,眼看就要瘫软在地,赵福全唤在殿外候着的申菊、酉阳进来,将公主架起,又命人端来人参银耳羹喂着公主吃下,又有人捧着加了薄荷的香炉放在公主身旁。好一通忙乎,闵踆见公主似乎好转了,才万分怜惜道:“瞧瞧你,把自个身子糟蹋成什么样。罢了,就依你吧,那处园子就作为你的公主府吧。”
闵仙柔虚弱地点点头,还要跪下谢恩,被闵踆免去了。闵踆嘴角微翘,笑得有些得意,看着闵仙柔退出去,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