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出场吗,才不是用我那张刚刚上完高数课憔悴的脸原地出道!
“这是什么?”路过的杰森随口问。
我叹了口气,对于拆快递的快乐都在无痛出道这件事情中烟消云散了,我萎靡的打开快递盒,里面露出了金灿灿的一角。
“本来是我的战衣来着。”我把金灿灿的衣服一口气抽了出来,萧瑟的裹住了自己,然后再吩咐杰森把冕旒戴到我的头上,庄重的说“朕心甚痛。”
杰森有些不理解这个行为艺术:“你疯了?”
“懂什么,朕这叫做真龙天子!”我站起来,把路过的提姆拉到我的左边,杰森拉到我的右边,将金灿灿的龙袍一挥,严肃地说“天才在左,疯子在右,朕在中间,朕是天子。”
朕现在就要登基,朕要登基,顶住韦恩抨击,朕穿上风衣,现在就要登基,当阳光照临大地,朕现在就要登基。
我看着他们,眉目庄严:“众爱卿何故一言不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