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里感到joyful,甚至主动beg,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?
这加剧了剧烈的空虚和悔恨,一阵阵,越来越多。
卡尔回过神来时才注意到巴拉克一直在盯着他看,而且似乎猜到了他的感受,即使是在场上受伤时,他的脸色也从未如此苍白。
“卡尔,你不开心。”
巴拉克甚至都不敢再躺在他身边了,只敢坐在床边哑着声音说。
卡尔逃避地扭过头。
他不讨厌巴拉克,而是他自己和他们做的事。卡尔想让自己摆脱这种宛如天降核/弹的剧烈的自我厌弃的痛苦,却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你觉得……你觉得我很恶心吗?”
卡尔扭回了头:“不……”
但他的表情太纠结了,这还是让巴拉克误解了。
“我就知道我不能……该死,该死。”
巴拉克重复着,差点一拳头破皮流血,卡尔赶紧拦住了他,他才收住了手,却还是把脑袋也撞了上去,然后用手捂住了脸。
这个世界上谁都没见过这个男人这样被自我怀疑和批判折磨的样子:
“我应该再和你谈一谈的……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