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想的事却糟透了。
任何一个球员都不该满脑子想着自己高/大/强/壮的队长,想着拥/抱他、抚/摸他、亲/吻他。想着被/拥/抱,被/抚/摸,被/亲/吻。
卡尔感觉自己简直可以被直接抓到十几公里外的科隆大教堂,在那儿被判处死|刑。
每次和巴拉克接触都是这样,有多幸福就有多痛苦,他们从没这样拥/抱过——在那个瞬间,卡尔无措抬起头的瞬间,巴拉克正好低头,他们因运动而变得滚/烫的呼/吸/绕/在一起,他仿佛看清了对方的眼睛,又仿佛没看清,因为实在是太近了……
随时可以亲/吻的距离。
尽管只有那么一秒钟。
对方很自然地拦在他后背上的手,也让卡尔觉得自己不比一个没装鱼线的小木偶更结实。只要巴拉克想要,他根本就不会动,也不会跑,他只会在他宽大滚烫的掌心里,用各种形状散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