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尔烦闷地垂着手,像一只巨大的熊:“不要告诉队医,像别人一样,假装没看到不行吗?”
卡尔不喜欢看像熊一样的男人不高兴地抿嘴忍着疼痛,他替他检查和处理了伤,主要是怕伤到肌肉骨骼,确认无碍后替他用毛巾包了冰块粗糙冷敷,又偷偷去替他买了药膏回来抹,诺伊尔一开始还在深沉,最后实在是疼得受不了,掉了两滴眼泪。
“疼死了,怎么这么疼啊。你别想弄疼我就跑,你赔我。”
他握住卡尔的手腕抱怨,发现卡尔的手指被冻得冰凉凉泛红后,又换成握住了他的手,放自己脖子上替他焐热。
卡尔至今仍觉得诺伊尔那两滴泪不是为了淤青流下的,而是为了他在沙尔克04的所有青春、梦想、爱与被爱的纯洁错觉。其实诺伊尔已经不算是容易坠入这种词条中的人,他和现实的步调总是很一致,不受精神烦扰,可就算是这样的人也还是流下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