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他还老把对方当成六年前坐在这儿眼睛微微泛红那样看待呢,但能让诺伊尔流泪的沙尔克04已不在了,他们现在甚至掉在德乙里爬不上来。
青春年少的爱是有限的,冷掉后就永远冷掉了,只剩残魂旧影在梦里环绕,已不再会影响日常中的决断。诺伊尔显然不是走不出的类型,而他到来时拜仁球迷尖锐恶劣的态度又让他从未在新俱乐部被迷惑,或过分感动、过分寄托。
但不爱未必是坏事。
称职就够了,敬业就够了,非要爱做什么呢?
卡尔点点头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他让服务员把鳕鱼分餐了,重新装两个小碟子里,一人一半。
诺伊尔有点意外于他过于轻易和平和的态度,不知道该怎么问,就先咬了他的鳕鱼吃了:“唔,太甜了。”